独唱团 - 郭警个展

艺术家郭警的个展《独唱团》将于 2020年5月16日于北京开幕,以纪念2020年这个特殊的春天。在新冠病毒肆虐下,全球发展停滞,生活秩序被打破,全人类陷入危机和伤痛。这个春天的到来,显得格外迟缓而静寂。

展览名字源于疫情期艺术家对于艺术能量的反思,一方面切身感受到艺术的无力,另一方面又试图突破这样的拘囿。在回答象外采访时,郭警提到"艺术表达并不能直接对事件本身产生影响。……艺术与现实的链接,只能以潜移默化的形式呈现。它不是一记重拳,而是一种纪念、缅怀、警醒,……,它的作用并不在当下。”

 

黑色幽默与荒诞性反讽是近几年郭警作品的一个鲜明符号,尽管如此,郭警的作品基本都与现实主义题材保持一定距离。他通过一定的情节或者场景构架展现反秩序性或者断裂的逻辑,引发遐思或者会心一笑。这种精巧的设计时常借由静物来实现,偶尔出现人物,人物身份大抵也是模糊的、非指向性的,亦或者干脆是西方面孔。

然而,说不定从2020年的这个春天开始,这一切即将发生变化了。一个超现实主义风格的艺术家,一旦开始认真思考眼前的现实问题,会发生什么呢?

展览将持续至2020年6月14日。这是艺术家郭警的第二个个展,上个个展《泥牛入海》举办于2018年。

 


艺术家自述

写在前面的话

本来的二月份个展计划,因为疫情推迟到了五月份。以下的“黑处有什么”是疫情前写的。现在看有一种“故作深沉”之感。就如之前暂定的展览名字——勾股。想了想,我决定留下这些文字只字不改,而这部分其实应该是“写在后面的话”。这两段文字就像两个时代,有点荒诞。这中间跨越了时间和灾难。

写这两段文字时的心境截然不同,此时,我几乎没什么意愿去阐述创作理念。那就妄谈一下我对艺术的理解吧。

在疫情最激烈的那段时间,仿佛谈论艺术,谈论疫情之外的任何事都带着一种罪。一切意义和作用都被怀疑(这也是我作品讨论的一贯主题)。即使现在,办一个展览也显得不合时宜,往年此时可是艺术圈最火热的时候,现在偶尔出现的零星几个展讯,就像大合唱散场后依然杵在台上抹着红脸蛋的孩子。艺术重要吗?除了对艺术家,艺术不那么重要,不仅不重要,杜尚之后艺术连高贵都不高贵了。艺术解决不了问题,治不了大病,顶多算是安慰剂。但安慰剂也是药,人需要安慰剂。而且有时候不止能安慰,还能提神。

过去的几个月,人们的悲伤,爱,愤怒,愚蠢,分歧,残暴交替上演。在我相对平静的三十多年,第一次以第一人称真切感受到历史和时代的重量。显然,我们将身处一个更激烈的世界。对于创作,也许会有新的东西自然生长出来。对于展览,我想做那个红脸蛋的独唱团孩子,以纪念2020年的春天。

黑处有什么

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格外认真地回看自己的创作,去找出一些线索,梳理出创作脉络。

这个过程像重走一遍过往的路,路上蒙了厚厚的灰土,需要我耐心的清理擦拭直至见到路基的本色光亮,才慢慢看清自己经过的一路;也才能在这其中更进一步的了解自己,例如求变、例如对新东西的渴求,这些在思考落笔之前,是不怎么自知的,我想这是个展对于我的意义。我不是一个有着明确创作方向的人,但之于画面我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我要的。上一个阶段,我更像一名舞台剧导演,给各种元素换上超现实的外衣,放入某个虚构场景中,他们遵循我制定的秩序,整齐而重复。而这次展览的二十多张作品,主观构建外在秩序的意愿减弱了,更像是对某种内在规则的挑战,我试图去消解,比如门、泡泡糖、气球、快餐、海、合唱团等这些被大众熟知事物的日常属性,赋予他们新的意义。这个转变在我看来是更现实主义也更有趣的,有一些达达艺术的影子,但离我自己更近。

再进一步讨论,其实这中间是对于“意义”的消解,一方面我通过带有符号化、信号化的物象来抓住观者的眼睛、突出画面的焦点,另一方面在场景或者关系的呈现中我又把这个最形象化的物拿掉或者弱化,以此制造“反问”。讨论意义本身是否有意义。拿《名作》举例,一个正式隆重的拍卖场景,端画的俩个人物被描绘的越细致,越能突显手中艺术品的昂贵价值,当所有人都聚焦后,我把艺术品本身拿掉,替换成了一块纯黑。绘画上越写实可信,被消解的力度越大,观感冲突性也更强。

黑处有什么?

黑处其实什么都没有。

郭警

参观画廊
周二至周日上午九点至下午五点
 
798 Art District,
No. 2 Jiuxianqiao Road,
Chaoyang District, Beijing, China
 
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
798艺术区院内
电话联系 / 邮件联系
+86 137 0107 8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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